Saturday, June 15, 2013

Uhalja Iyoin(報身分)

 

Uhalja I-yo i-yoin
Ti sa Payuan aken, yi cingul, yi tjagaraus
Uhalja I-yo i-yoine
 Ti sa Payuan aken, yi cingul, yi tjagaraus
 Uhalja I-yo i-yoin

Uhalja I-yo i-yoin
Kalivilje nu Payuan, ki paukuz, ki pakaiv
Uhalja I-yo i-yoine
 Kalivilje nu Payuan, ki paukuz, ki pakaiv
 Uhalja I-yo i-yoin

Monday, June 3, 2013

2013年第12屆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UNPFII)

(This is about the 12th United Nations Permanent Forum on Indigenous Issues in NYC from May 20th-31st 2013 and my return since 2008.)

距離上次參加論壇(UNPFII,2008)到現在已經4年,再回去看到熟悉的臉孔並不稀奇,因為早就知道這些夥伴都是長期經營論壇參與的國際原運人士。

他們很清楚聯合國的大門總是有國家看管,也只開放邊門給原住民進出,每年時間一到,大家還是掏盡荷包、使盡全力、絞盡腦汁地,從各自的原鄉飛往前荷蘭及英國殖民地的美國紐約,開始忙碌的行程。

他們總是馬不停蹄,奔走開會、寫聲明稿、登記在大會發言、找場地辦活動或參與別人的活動。不但要很聰明,懂得利用國際認可的人權與原權機制,懂得世界各地原民社群(包括自家的)的發展近況,才能言之有物,鏗鏘有利;還要有十八般武藝,穿著傳統服飾能吹能奏能演能唱又能跳的;更重要的,社交哈拉的功力絕對不可在話下,管它是用語言、比手畫腳或微笑,只要醒著,在聯合國場內場外就少不了要發揮。

總之,一趟大蘋果之行下來真的非常緊湊,非常耗體力、智力、心力和財力,有心人卻還是願意一年又一年這樣付出。

Thursday, May 16, 2013

紐西蘭的毛利語及大洋洲語

(This is about a lecture by Dr. Sharon Harvey from New Zealand.)

梅雨季節,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有朋自遠方來,她是紐西蘭奧克蘭理工大學(Auckland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AUT)文化社會學院的副院長,研究歷史及應用語言學的Sharon Harvey博士。

Harvey博士受師大國際事務處學術合作組邀請,以交換教師的身分來台,向台灣學生介紹紐西蘭及AUT之餘,也以自己的語言專業提供兩場專題演講,一場講紐西蘭的外語發展,另一場和師大原住民研究發展中心合作,從政策面檢視在紐西蘭毛利語和太平洋島國語言發展。

我則是得再度感謝師大原民中心的翻譯邀請(特別是加了碼的費用啊!啦啦啦~),否則一定會在這種又陰又濕黏答答的天氣裡,選擇包裹在自己乾爽的舒適中,於是錯過了演講和才啟用的社科院豪華會議室。

Saturday, March 30, 2013

台灣原住民族國際事務

(This is my own reflection upon Taiwanese indigenous international affair, written after an invitation to speak with two other colleagues in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我估計這一篇現在和以後都會有讀者。歡迎。這裡有我當晚未說盡的話。

謝謝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原住民族研究發展中心邀請,讓我有機會在102年3月27日晚上以一個翻譯工作者的身分,分享台灣原住民族國際參與。這是自己蹲在人前,低頭用僅有的排灣族語和vuvu們說的話,希望我們三人的分享使人得益處。

另一次讓自己印象比較深刻的經驗分享是2010年5月奧地利維也納大學,當時同樣拜工作之賜,發表文章分析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的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參與以及南島民族論壇(後稱南島民族國際會議),現場多數是研究或關心台灣原住民族的歐洲學者或工作者,之後也出版了。

然而,不論是第一次、第二次或未來第N次, 每一次都讓自己更清楚心裡不以國際事務為標榜的界線,同時卻沒能真正完全擱下它。

不標榜是因為自2001年隨原民會大專生國際交流計畫初訪夏威夷後,因緣際會留在國際事務裡頭數年,鎮日身在其中做它,想它,算計它,也被它算計。直到出國留學那段時間,一點都不過問,卻絲毫不遺憾,不是真的放棄了,而是發現竟然可以不標榜它而做,更盡興,也更自在。

沒能完全擱下是因為仍舊看見原住民族國際事務被窄化成單一種國際參與,尤其是和台灣魔咒聯合國牽扯掛勾的各種參與,不論是現場引言或會後報導國際事務座談會:青年師大交流分享都有這種傾向。這和聯合國是否值得參與絲毫無關,只是凸顯了連國際參與都不免被政治或國家染指的遺憾,其實是眼界不夠,也浪費了師大原無疆界辛苦製作的宣傳海報。

因為海報原來就是要呈現台灣原民族國際事務的核心價值:多元參與。

Sunday, March 24, 2013

我的公務出國報告們

( This is about the trips I made in different official capacities and the reports I wrote after return.)

左圖是去(101)年11月28日在比利時布魯塞爾歐洲議會的照片。

當時,被派去參加歐盟支持台灣原住民政策研討會,代表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分享目前台灣中央政府的原住民族專責機構及其政策發展。

派員的決定直到行前一、兩周才出來。為了順利完成任務,在離開台灣以前,趕緊加班,參考現任主任委員的著作、致詞稿、會裡各業務單位的業務報告、彙整簡報等等,寫出一份英文報告:"From to Have towards to Be: The Council of Indigenous Peoples Executive Yuan and Its Five Operating Principles",也請朋友幫忙編輯英文。

Sunday, March 17, 2013

台灣原住民 vs. Krant met Karakter

(This is about the eight stories I wrote for the student magazine of Chinese Studies of Leiden University in the Netherlands.)

故事一開始有一男一女,男孩想講中文,女孩想講荷蘭文,他們因此在陽光煦煦的萊頓相遇。練習了幾次,聊的很投緣,慢慢也就忘記最初學習語言的動機,英文成了兩人溝通、玩笑、彼此捉弄的唯一語言,他們的話題和眼光也從天氣、學習、政治、經濟、文化和別人漸漸落到你和我和我們身上。

當時,男孩是萊頓漢學院學報Krant met Karakter(中譯:有個性或人物的報紙)的總編輯,他對來自台灣山上的女孩很有興趣,認為比他讀過的其他故事有趣太多了,而且是他們在荷蘭學中文、中國或台灣都不知道,也很少接觸的民族,剛好女孩也愛說故事,於是他們就有了這個共識:女孩用中文寫台灣原住民的故事,然後由他編輯,登在學報裡。

可惜,男孩和女孩終究沒能一起完成這個共識。他們分開了。分開的日子裡,男孩已經不是學報總編輯,女孩則獨立完成故事,寫過一年又一年,總共寫了八篇。

Saturday, March 9, 2013

Crayenborgh Honors College and 'A Subaqueous Loner—Syaman Rapongan'

2010年寫過一篇關於達悟族海洋文學家Syaman Rapogang(夏曼·藍波安)的文章。

這一篇文章是用英文撰寫,先收錄在2010年Crayenborgh Honors College論文集,後刊登在台灣台北利氏學社的人籟月刊上,篇名叫做:"A Subaqueous Loner-Syaman Rapongan".  

之所以寫這篇文章是因為當時我仍就讀荷蘭萊登大學歷史所,經過一年學習後,被邀請上當年的Crayenborgh Honors College (Crayenborgh榮譽講座)。Crayenborgh歷史榮譽講座不對外開放,有興趣的學生無法透過申請或註冊參加,一如課堂名稱的含意,講座只開放給前一年度成績優秀的學生。講座每一年的主題都不同,同的是講師都是萊頓以外的專家、學者、作家或實業家。

上課前有咖啡早餐,中間有茶點小餅乾,課後拉到Gorte Bear酒吧享用輕食,每一週另有分配招待國外講師,和他們晚餐,上課地點更在一棟有名的十七世紀建築。

最後,一學期的課程結束後,除了要寫一篇與海洋歷史有關的文學外,還有比學位畢業典禮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在老教堂辦理的證書典禮。學生們西裝畢挺,洋裝或套裝齊出,教授們也都著教授袍出席,場子坐得很滿,很有榮譽感。

一切活生生地非常privileged,很符合萊頓大學菁英主義的特色。

Wednesday, March 6, 2013

For dear Yedda--

The girl is sitting alone
Many dreams in her eyes
In the mountains afar
Lives her dream, her grandpa
Perhaps, her grandma is making tea
Singing melodious indigenous song
Clearing the mist the girl goes back to history,
goes back to her tribes
There will be festival soon to welcome her,
Drums are beating, can you hear girl
Deep into your heart!
                                        
                   --Azizul Rasel (2013.02.25)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13

初次國家人權報告書之國際審查會議

(This is about the first International Review Meeting of the ROC's Initial Human Rights Reports under the ICESCR and ICCPR, held in Taipei from 25 to 27 February. A final report from the review committee will be released on 1st March.)

 2009年間,台灣立法院在3月通過批准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ICCPR)、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ICESCR)及兩公約施行法,總統於4月公布施行法,5月簽署,同年12月兩公約內容正式在國內發生效力,視同國內法。

依據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40條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第16、17條,締約國都有義務在簽署公約後,依據公約內容審視國內情況撰寫提交報告書,敘明落實情形與困難,且由專家審查。爰此,台灣政府在2011年4月第一次提出人權報告書,分為作為簽約國報告組成部分的核心文件公民與政治國際公約執行情形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執行情形三部分。

不過,由於台灣並非聯合國會員國,不僅無法依規定將兩公約批准書存在聯合國檔庫,也無法參與須由國內部長級人物代表參與的報告審查大會,在這個情形之下,不論是批准或提交報告都恐怕流於形式,自嗨而已。

或許受到如兩公約施行監督聯盟等公民團體提醒,也或許政府內部已有共識,台灣政府邀請十位人權專家於2013年2月25~3月1日期間來台審查台灣政府提交的報告書。十位人權專家來自世界各地:紐約大學法學院澳洲籍教授、荷蘭、德國、菲律賓、韓國、日本、美國、馬來西亞、巴基斯坦、奧地利。四女六男,性別比例接近,都和兩國際公約委員會有過淵源,也都熟悉國際審查兩公約國家報告書的流程,更幾乎涵蓋了世界各大洲與不同發展程度、宗教文化國家的背景。國際化的企圖很明顯。

這場名為初次國家報告之國際審查的會議,前三天會議在台北市新生南路公務人力發展中心,中間一天半讓專家們閉關研商及撰寫結論,最後一天的結論性意見則在法務部大禮堂發表。

Monday, February 25, 2013

原住民族主權與國家主權 (2012)

(This is about a collection of conference papers on "indigenous sovereignty versus state sovereignty", published by Taiwan Indigenous Studies Association at the end of 2012.)

研討會在台北召開的時候(2012.11.17),我人在花蓮參加101原住民族語言教材教法觀摩研習會,協助台灣原住民族族語教師學習紐西蘭毛利語教授傳授的默示教學法。

研習會手冊第2頁有句引言,說:一種語言只要花僅僅一個世代就可以被遺忘,但若要重振恢復它,卻至少要花三個世代以上(It takes only one generation to lose a language and at least three generations to restore that language)。

對於深信族語乃文化之根的族語教師而言,這句話很有殺傷力。失去族語的時間居然比復振的腳步快三倍,怎麼可以不積極努力?

於是積木、紙筆、單字卡、歌曲、帶動唱、攝錄相機或錄音筆全部傾槽而出;默示教學法、環境浸淫法、生動活潑法、和家庭社區結合法,只要有幫助的通通不客不氣,什麼道具都來,什麼法也都來。三世代就三世代,只要努力至少回得來。英文原句的現在式有代表事實的涵義,所以回得來。

那麼,主權呢?失去要多久?回不回得來?

Paiwan Every Day 668: pai

pai, kinemnemanga tiamadju tu kemacu tua ljigim nua kakinan.   Free translation : Now, they decided to take their mother's sewing need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