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2, 2012

繼續唱...

大概是最後一場和印尼吉他手Adhie合作在荷蘭萊頓大學演出,這是我們的畢業borrel。

荷蘭人的borrel很難翻譯,不算餐會、酒會或舞會,就是一種很簡單的,單純地為了某個目的在咖啡館聚集相會。

時間不很長,幾個小時而已。聚會間,除了進行正事(比如幾個人說明或討論聚會目的),大部分時間其實就是站著或坐著聊天,打關係。端看個人習慣了,有人定點聊天覺得舒服,有人得全場像花蝴蝶晃才過癮。人們來來去去的,我自己則通常待不久就會想離開。

受邀的人可以到吧檯點各種酒類或飲料,費用全由邀請人或單位負擔;咖啡館工作人員也會端著大盤子在人群間穿梭,上面也許是炸物、也許是起司鮮魚夾乾麵包或餅乾,但是不要太多期待,食物出現的次數不超過五根手指頭,量也真的不多,絕對吃不飽,因此會去borrel的人多是為了免費的飲料,尤其是學生。

Saturday, August 25, 2012

那天我又畢業了...

2012年8月24日,這次是碩士。

我在萊頓大學俗稱流汗室(zweet kamer)的小房間,踩著窄小木細的梯子,在高高的地方寫下我的排灣族名字:Yedda Palemeq。

梯子是指導老師Leonard Blusse從角落搬來的,是他要我像個山地人,勇敢爬上搖搖晃晃的梯子,他會在底下扶著不讓我摔下來,也是他要我怎樣都不應該放棄,要越走越高越努力。

後來從其他老師的口中知道,Blusse對我的期望不是針對我個人,要說他老派也好,說他身為荷蘭白人的罪惡感也罷,說他新殖民、後殖民、潛殖民、跳殖民、聰明漂亮包裝的美殖民......都可以,是他時時刻刻提醒我不要忘記家鄉、族群,認為只要我有任何一丁點力氣,就不該停下為台灣原住民寫歷史的工作。

Sunday, June 10, 2012

還唱歌

(海牙Luden Cafe, 2012.06.08)

趕論文的時候可以做什麼?除了讀讀寫寫思思想想,趕永遠都會過去的死期以外?這是和能力無關的問題,倒也許和道德感或責任心有關吧。

Thursday, April 19, 2012

One night with Lizz Wright

2012年4月17日(禮拜二),晚間八時四十分,烏特勒支Tivoli的舞台燈光閃爍,幾名樂手陸續走向他們樂器,鋼琴、貝斯吉他、鼓、吉他,留下一個站立麥克風,等著它的主人。

九十分鐘後,舞台下的聽眾擊掌、吹哨、叫喊,等著麥克風的主人回到舞台中央,再一首,拜託,就那麼一首,只想再聽到從那個麥克風傳來如此攝人勾魂,深沉有力的歌聲。

Lizz Wright,美國喬治亞州出生的非裔歌手。回到好幾年前,台北市仁愛路上,我被她2003年的成名曲Salt俘虜,寧願錯過一班班公車,在夜色裡不停一遍遍聽,真的停不下來。原來,捨不得就是如此。

最近和印尼吉他手Audy練習她的歌,例如Leave Me Standing AloneI Idolize YouWhen I Fall,意外發現這位歌手正在歐洲巡迴,也會到荷蘭的烏特勒支,根本沒有猶豫就決定要去,因為這種聲音沒有讓我猶豫的空間。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台灣原住民訪問萊頓大學

                                                                                       台灣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Council of Council of Indigenous Peoples(以下簡稱CIP),計畫率五十餘名原住民區鄉鎮市長拜訪荷蘭、萊頓大學與海牙國家檔案館,為期五天四夜(2012年2月26日-3月2日)。

這個消息已於2月24日發佈在萊頓大學網站,標題是:"Inheemse bevolking Taiwan schenkt boeken aan universiteit"[台灣原住民贈書給學校],摘要表示為感謝萊頓歷史系對台灣原住民研究所做的貢獻,CIP代表團將贈175本書做為答禮。

消息全文共分四段。

Monday, February 13, 2012

再唱歌-Save Me From Myself



2012年2月12日晚間,鹿特丹Cafe De Beurs,我和印尼吉他手Audy表演 Christina Aquilera 的 Save Me From Myself。

Sunday, January 1, 2012

Goodbye 2011...

2011年最後一天,在荷蘭萊頓,有兩個長相根本越看越不一樣的雙胞胎陪我度過。

我們吃荷蘭人冬天一定要吃的oliebollen(油炸過後的葡萄乾麵包球)、appelflap(扁扁圓圓、內餡暖呼呼的熱蘋果派)、kroket(外皮酥脆,內餡是牛絞肉的長條狀可樂餅);配著喝簡單的熱茶;看著電視的荷蘭人的oude jaar conference秀(歲末脫口秀),英國人的年終喜劇演員秀;還有從雙胞胎七樓公寓窗外,視野良好,可以完全欣賞萊頓市民自掏腰包也要放到凌晨一、兩點的煙火表演。

就這樣過了一個很簡單,緩慢,卻有點滿足的跨年夜,錯過了幾次倒數也沒關係。謝謝雙胞台友情贊助,給了我一個連空氣吸進肺裡,也很荷蘭的夜晚。

Sunday, December 11, 2011

Calingit Old Trail (台灣)

阿朗壹古道。台灣環島公路的缺口?或世界自然人文的寶庫?

話說1638年,荷蘭人夥同瑯嶠(現為恆春)原住民浩浩蕩蕩出發,前往東部尋金。那是繼1636年底,和瑯嶠頭目簽訂和平協議後,荷蘭人第一次又有規模、又很正式的尋寶活動。

荷人領隊Johan Van Linga在日記中,描寫一行人從瑯嶠領域挺進台東卑南地盤而經過的土地:遍布石頭,又時逢河水、雨水、海水浸潤,滑溜難行,一邊山一邊海,讓荷蘭士兵吃足苦頭。

我私底下想,那很可能就是目前為了是否開發台26線公路,而鬧得沸沸揚揚的旭海-南田或瑯嶠-卑南或阿朗壹古道。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Een nieuwe kijk op de eigen geschiedenis / 我的歷史新視野

這篇文章登在Nuffic(Netherlands Organization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n Higher Education, 荷蘭高教國合組織)所屬的雜誌Transfer 3,第19卷26-28頁,2011年11月出刊。全文為荷蘭文,作者是自由撰稿兼攝影人Johannes Odé

出身荷蘭的作者Odé先生根本是奇人一枚。

他滿頭白髮,滿臉白鬍,一個人全世界跑透透也不以為苦,到處攝影蒐集世界有趣的畫面,日積月累之下也成了可以養活自己的資料庫。要他不跑,不可能;所幸有包容的家人和志趣相同的朋友,一路相挺,成就他不必朝九晚五,可以環遊世界的自由生活。

也就是在今年八月去斯里蘭卡參加Encompass研討會時,認識了當時接受Transfer雜誌委託,也起身前往斯國訪問的Odé先生。

當時他計畫和一些Encompass計畫底下的學生聊聊,替這段已進行五年,橫跨世紀、橫跨海洋的歷史學術合作宣傳寫文章,於是邀我和另一位來自斯里蘭卡的學姊受訪。這篇署名"Een nieuwe kijk op de eigen geschiedenis"的文章— [荷文直譯為一個看我的歷史的新眼光]—便是我們先在斯里蘭卡面談,再加上後來數次EMAIL往返之後的結果。

Tuesday, November 1, 2011

唱歌這件事 (About singing)

2011年10月29日(禮拜六)

荷蘭印尼大使館舉辦年度聚會,有美食、攝影和樂團比賽。印尼同學興沖沖報名了,也把我算在內。好不容易有唱歌的機會,哪能放棄?儘管不懂印尼文,也沒關係。

大家連續練了一個禮拜,就唱兩首歌。一首印尼童謠改編,一首印尼流行音樂歌曲。嘞嘞拉拉,劈啪劈啪。自己唱什麼也不懂,就是硬記硬背,真的比練十八世紀荷蘭文難太多,因為我根本無從想像,也沒有文法或單字基礎可以理解。只靠音樂、節奏帶我走出看不透的語言,唱出感動與趣味。

Paiwan Every Day 668: pai

pai, kinemnemanga tiamadju tu kemacu tua ljigim nua kakinan.   Free translation : Now, they decided to take their mother's sewing need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