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10, 2012

還唱歌

(海牙Luden Cafe, 2012.06.08)

趕論文的時候可以做什麼?除了讀讀寫寫思思想想,趕永遠都會過去的死期以外?這是和能力無關的問題,倒也許和道德感或責任心有關吧。

Thursday, April 19, 2012

One night with Lizz Wright

2012年4月17日(禮拜二),晚間八時四十分,烏特勒支Tivoli的舞台燈光閃爍,幾名樂手陸續走向他們樂器,鋼琴、貝斯吉他、鼓、吉他,留下一個站立麥克風,等著它的主人。

九十分鐘後,舞台下的聽眾擊掌、吹哨、叫喊,等著麥克風的主人回到舞台中央,再一首,拜託,就那麼一首,只想再聽到從那個麥克風傳來如此攝人勾魂,深沉有力的歌聲。

Lizz Wright,美國喬治亞州出生的非裔歌手。回到好幾年前,台北市仁愛路上,我被她2003年的成名曲Salt俘虜,寧願錯過一班班公車,在夜色裡不停一遍遍聽,真的停不下來。原來,捨不得就是如此。

最近和印尼吉他手Audy練習她的歌,例如Leave Me Standing AloneI Idolize YouWhen I Fall,意外發現這位歌手正在歐洲巡迴,也會到荷蘭的烏特勒支,根本沒有猶豫就決定要去,因為這種聲音沒有讓我猶豫的空間。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台灣原住民訪問萊頓大學

                                                                                       台灣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Council of Council of Indigenous Peoples(以下簡稱CIP),計畫率五十餘名原住民區鄉鎮市長拜訪荷蘭、萊頓大學與海牙國家檔案館,為期五天四夜(2012年2月26日-3月2日)。

這個消息已於2月24日發佈在萊頓大學網站,標題是:"Inheemse bevolking Taiwan schenkt boeken aan universiteit"[台灣原住民贈書給學校],摘要表示為感謝萊頓歷史系對台灣原住民研究所做的貢獻,CIP代表團將贈175本書做為答禮。

消息全文共分四段。

Monday, February 13, 2012

再唱歌-Save Me From Myself



2012年2月12日晚間,鹿特丹Cafe De Beurs,我和印尼吉他手Audy表演 Christina Aquilera 的 Save Me From Myself。

Sunday, January 1, 2012

Goodbye 2011...

2011年最後一天,在荷蘭萊頓,有兩個長相根本越看越不一樣的雙胞胎陪我度過。

我們吃荷蘭人冬天一定要吃的oliebollen(油炸過後的葡萄乾麵包球)、appelflap(扁扁圓圓、內餡暖呼呼的熱蘋果派)、kroket(外皮酥脆,內餡是牛絞肉的長條狀可樂餅);配著喝簡單的熱茶;看著電視的荷蘭人的oude jaar conference秀(歲末脫口秀),英國人的年終喜劇演員秀;還有從雙胞胎七樓公寓窗外,視野良好,可以完全欣賞萊頓市民自掏腰包也要放到凌晨一、兩點的煙火表演。

就這樣過了一個很簡單,緩慢,卻有點滿足的跨年夜,錯過了幾次倒數也沒關係。謝謝雙胞台友情贊助,給了我一個連空氣吸進肺裡,也很荷蘭的夜晚。

Sunday, December 11, 2011

Calingit Old Trail (台灣)

阿朗壹古道。台灣環島公路的缺口?或世界自然人文的寶庫?

話說1638年,荷蘭人夥同瑯嶠(現為恆春)原住民浩浩蕩蕩出發,前往東部尋金。那是繼1636年底,和瑯嶠頭目簽訂和平協議後,荷蘭人第一次又有規模、又很正式的尋寶活動。

荷人領隊Johan Van Linga在日記中,描寫一行人從瑯嶠領域挺進台東卑南地盤而經過的土地:遍布石頭,又時逢河水、雨水、海水浸潤,滑溜難行,一邊山一邊海,讓荷蘭士兵吃足苦頭。

我私底下想,那很可能就是目前為了是否開發台26線公路,而鬧得沸沸揚揚的旭海-南田或瑯嶠-卑南或阿朗壹古道。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Een nieuwe kijk op de eigen geschiedenis / 我的歷史新視野

這篇文章登在Nuffic(Netherlands Organization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n Higher Education, 荷蘭高教國合組織)所屬的雜誌Transfer 3,第19卷26-28頁,2011年11月出刊。全文為荷蘭文,作者是自由撰稿兼攝影人Johannes Odé

出身荷蘭的作者Odé先生根本是奇人一枚。

他滿頭白髮,滿臉白鬍,一個人全世界跑透透也不以為苦,到處攝影蒐集世界有趣的畫面,日積月累之下也成了可以養活自己的資料庫。要他不跑,不可能;所幸有包容的家人和志趣相同的朋友,一路相挺,成就他不必朝九晚五,可以環遊世界的自由生活。

也就是在今年八月去斯里蘭卡參加Encompass研討會時,認識了當時接受Transfer雜誌委託,也起身前往斯國訪問的Odé先生。

當時他計畫和一些Encompass計畫底下的學生聊聊,替這段已進行五年,橫跨世紀、橫跨海洋的歷史學術合作宣傳寫文章,於是邀我和另一位來自斯里蘭卡的學姊受訪。這篇署名"Een nieuwe kijk op de eigen geschiedenis"的文章— [荷文直譯為一個看我的歷史的新眼光]—便是我們先在斯里蘭卡面談,再加上後來數次EMAIL往返之後的結果。

Tuesday, November 1, 2011

唱歌這件事 (About singing)

2011年10月29日(禮拜六)

荷蘭印尼大使館舉辦年度聚會,有美食、攝影和樂團比賽。印尼同學興沖沖報名了,也把我算在內。好不容易有唱歌的機會,哪能放棄?儘管不懂印尼文,也沒關係。

大家連續練了一個禮拜,就唱兩首歌。一首印尼童謠改編,一首印尼流行音樂歌曲。嘞嘞拉拉,劈啪劈啪。自己唱什麼也不懂,就是硬記硬背,真的比練十八世紀荷蘭文難太多,因為我根本無從想像,也沒有文法或單字基礎可以理解。只靠音樂、節奏帶我走出看不透的語言,唱出感動與趣味。

Wednesday, August 24, 2011

Sri Lanka (斯里蘭卡)

去了一趟斯里蘭卡 (Sri Lanka)

短短一個禮拜的行程,從入境後幾小時到離境前幾小時,都有滿滿的節目,連路經的每個機場(維也納、孟買、可倫坡)也要參一腳,老有插曲,讓行李至今還在外面流浪,也讓我即使坐在萊頓的房裡,斯里蘭卡行卻其實尚未停止。

到頭來,我的斯里蘭卡就像從一扇燈塔窗戶往外看印度洋,畫在仔仔細細塗好的框框裡,一切很有秩序,很照計畫行事:

前四天三夜–>日間在首都可倫坡(Colombo)開研討會,夜間則造訪前荷蘭東印度公司(VOC)遺址和廟宇;

中間三天兩夜–>南下兩港口Galle和Matara,馬不停蹄被荷蘭老教授的歷史情懷驅趕,到處走訪荷蘭人的城堡、教會、洋房;

最後兩天一夜–>北上中部古都Kandy和1982年UNESCO遺址Sigiriya,跟著當地人數算他們的虔誠與中世紀以前的歷史。

Saturday, July 30, 2011

Vermeer's Hat (2008)

副標:The Seventeenth Century and the Dawn of the Global World(十七世紀與全球化世界之興起)。作者:Timothy Brook (加拿大歷史學者卜正民)。出版社:紐約Bloomsbury Press, 2008。

台灣遠流出版社於2009年出繁體中文版,書名改為:維梅爾帽子:從一幅畫看十七世紀全球貿易

如用作者在書裡常用的門比喻,會感覺中文書名(尤其是副標)少了什麼,好像指出了窗,卻不見了廊;雙眼都在靠門邊了,也沒抓出屋裡的內裝,終究維梅爾的畫不過是其中一道望進十七世紀的窗或門而已。

網路上已有許多感想,例如RainReader's Memory;也有專業書評,例如東華大學蔣竹山老師的評論;還有昆布大哥的詩作窗邊的藝術家。我談這本書,卻打算憑著一股衝動,翻轉閱讀習慣順序,直闖作者的廚房,從最後面的致謝文(Acknowledgments)和書目(Recommended Reading and Sources)出發,也只關注他的敘事技巧對書寫歷史(尤指世界史World History)的啟發。這個念頭完全源自一場飯局......

Paiwan Every Day 668: pai

pai, kinemnemanga tiamadju tu kemacu tua ljigim nua kakinan.   Free translation : Now, they decided to take their mother's sewing needle...